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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明】#001《冰點》

November 12, 2016

此為場外劇本(by 梨安子)——《冰點》之後話

https://docs.google.com/document/d/1ErJuhg7v1Y6cntu_TOjXdigjtCkjn6_ucZjdRqbLyUw/edit

 

時間軸為《瘦形魔》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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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啾。」

 

     「唉呦,這可稀奇了,你居然也會感冒。你不是冬天只穿件薄外套就能頂寒風的勇者嗎?」下課鈴響後某人一臉奇怪地走到墨的桌前,劈頭就是這般調侃,「雖說這兒的冬天跟我家鄉那冰天雪地比起來真是小意思了。」

 

     「別說你只是特地過來虧我的啊。」墨沒好氣的說,他咳了幾聲後拉拉正戴著的口罩。

 

      前天那場詭異的惡夢醒來後他感到身體不太舒服,但大部分的原因確實是因為著涼。驚醒後他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加上空調開得太低,結果昨晚開始出現感冒症狀。疲勞感和發漲的頭實在不好受,他很久沒有感冒過,所以雖是普通感冒症狀嚴重度卻和流感差不了多少。

 

     「我哪那麼無聊呢,我才不會沒良心到對掛病號的人幸災樂禍。」呂遼聳聳肩,但眼神和微笑說明了一切。

 

     「總之呢我今下午只有一堂通識,所以我會請假,明天應該就會好很多了,畢竟只是普通感冒。」完全不想搭理對方那睜眼說出的瞎話,墨說完便收拾起自己的物品。

 

     「對了對了,這些你順便拿回去吧。」

 

     「這是要幹嘛?」看著幾份A4資料夾裝的文件疊在桌面上,墨馬上知道不妙。

 

     「報告囉,你下午跟週末有空了,資料就交給你分類啊?之後把檔案傳給我跟做簡報的去處理。」掛著不容反駁的笑臉,幾秒前才說自己不是沒良心的人立刻就展現其沒良心的一面,呂遼刻意用激昂的語氣還大力拍上面前病號的肩,「別辜負你可敬同志們付出的血與汗,他們辛勤的勞動﹑歷經無數的艱苦時刻、多少個夜不成眠,就是為了交這神聖的一棒給你啊兄弟。」

 

     「行行行,我做就是了,拜託別給我洗腦!」這次是玩政客演說的那一套嗎?再繼續讓呂遼說下去,恐怕連死線前夕大家要共體時艱燃燒革命熱血這種狗屁倒灶的話都要出現了啊!

 

      墨只差沒明白地賞對方一個白眼,當然他是不可能當著對方面罵人的,他還想順利活到畢業。

 

     「下週才要的啦,但你可以先消化一下這些文件,好好幹啊。」又補了一句加油以後,惡魔……不是,組長呂遼才優哉游哉地步出教室。

 

      抗拒歸抗拒,墨還是收下那疊資料,他知道這樣的工作已經是比其他組員輕很多。熟識以後才能明白的,其實呂遼真的不是壞人,只是很多時候表達善意的方式很拐彎抹角罷了。

 

      中午墨離開學校以後,卻沒如他所言地待在家中休養,匆匆忙忙地吃了午餐﹑幫忙家務,他又帶上筆電來到七都一中附近。並非他不想倒頭大睡,而是因為需要到預測局一趟聽取說明,近來他的生活確實較往日更為忙碌。

 

      現在差不多是放學時間,學生們三兩成群陸陸續續步出校園。而墨此時正待在離校門有段距離的地方,這個角度不容易讓教師及教官看見。考慮到或許會帶來不必要的困擾或誤會,當他來到這裡時每每會拉上帽子,以遮擋那對高中教職員來說可以和問題學生劃上等號的頭髮。

 

     「咳﹑咳咳。」雖然不時咳嗽但沒影響到他鍵入資料的速度,當處理好第一個檔案夾時他闔上筆電,抬頭看著剛站定他面前的人。

 

     「荒垣先生,你感冒了?該不會是因為前幾天的……」知道今日得去一趟局裡的景子看見口罩後如此詢問。旁人不知道的是兩人並沒有事先約好,景子卻也不覺得在這裡看見對方是奇怪的事。大概是因為幾次下來已成了習慣,即使彼此並沒有再明言約定,也自然而然地先會合再去集合地點。

 

     「不是,但也算。」到底是還不是墨也懶得去界定了,反正並不重要,「我們走吧。」

 

      墨把機車停放在有段距離的地方,於是兩人邊走邊閒聊,談話大多圍繞著前日的夢境。原本墨不確定真是兩人經歷同一場夢境,畢竟他加入預測局的行列時間不算長,還有很多他從未碰過的詭異情況。隔日景子的話才讓他確認他們確實進入同樣的夢,彼此也都不是夢的主人所形塑出的幻影。

 

     「難道你一開始,我是指我叫醒你的那時候,就察覺不對勁或者自己在作夢嗎?」

 

     「不,沒有,最初認為自己是被人帶過去的。」景子搖搖頭,有些不解地說:「為什麼這麼問呢?」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果然是個奇怪的人。」

 

      睜眼發現自己處在全然陌生的密室,普通女孩的反應不是尖叫呼救,更甚者或許情緒失控。當然這不是絕對,肯定也有會積極尋找方法離開的人在,但前者恐怕還是佔了多數。墨認為自己已經算冷靜,好吧……他承認當初決定破門時,的確有部份是想發洩那詭異狀況帶來的壓力。不過他再冷靜也不如景子所表現的,要形容的話就像那些狀況如水滴般只在景子心裡激起一點漣漪,很快又歸於平靜。

 

     「啊,但是我沒有貶義的意思,相反的還蠻佩服的。」

 

     「這樣啊。」景子眨眨眼,突然間對身旁的人問道:「對了,荒垣先生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交談的事嗎?」

 

     「交談……」戴著口罩而看不清表情,連聲音都有點含糊不清。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在墨腦中重播,說初次見面或許不恰當,回想起來他與景子實際上錯身而過很多次。但也僅僅是錯身的程度,誰都不曾特意和對方攀談,直到某天無意間聽到的那句呢喃,「嚴格說起來算不上交談吧,我並沒有說話,不過大概就是那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很常在路上看見你。」

 

      那是個再平常不過的午後,墨與幾名小組成員要去圖書館找資料,景子在迎面走來的幾名高中生中。或許這條路是景子上下學的必經路程,正巧與墨時常會經過的路線重疊,所以彼此才能時常瞧見對方。而那天與往常些許不同,又一次的擦肩以後少女首次停下了腳步。

 

      悄聲地,幾乎細不可聞。

 

      ——『原來,我們見過面呢。』

 

      因為距離關係墨捕捉到這句細語,他下意識地回過頭,然而少女的視線只在他身上停留一秒便轉身離去。雖然有些在意但可能是自己多心了,這件日常生活的小插曲沒有在墨的生活中佔多大比重,直到在那詭異的場景中再次看見景子為止,他心底也產生某種莫名的熟悉感。究竟在哪裡見過面呢?不是『現在』,彷彿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不知道荒垣先生是否也有這股熟悉感,我想這不是巧合,只是原因我們還無法理解罷了。而這,也是我想查明的事之一,想接觸到更多真相……」景子沈靜的眼裡有一絲神采躍動著,或許連本人都沒有發覺,「好像有這種說法,聽說對一個人的既視感是出自前世的記憶喔。」

 

     「用前世這種說法解釋既視感好像又太過浪漫了啊,話說回來你那時候用的可是肯定語氣,害我一瞬間真以為自己忘記了哪位朋友。」墨想到了輪迴之說,不過這種超自然的事又該怎麼證明?即便已經在預測局聽過許多奇人異事,畢竟他不是能力者,可沒有那種方法和手段,「但不可否認我自己也蠻好奇的。」

 

     「能接觸日常裡看不到的『真實』,我想只是這樣的好奇心壓過了恐懼,也是我當初想加入預測局的動機。那麼荒垣先生呢?」走在稍前方的墨突然停下腳步,也不知道有沒聽見剛才的問題,景子側過身輕喚道:「荒垣先生?」

 

     「呃,抱歉,我在想事情……原因嗎,倒也沒什麼特別的。我想他們發出招募的主要原因,是為了就近管理那些見過『另一邊』的人吧?」兩人已經來到機車停放處,墨將安全帽遞給景子。車是和友人借的,要是被開單對方往後可能不會再大方借車,所以還是乖乖遵守交通規則的好,「應該也由不得我選,另外我自己有想做的事,所以順勢答應罷了。」

 

      這樣啊,景子如此回應,似乎並沒有追問下去的打算,這讓墨稍稍鬆一口氣。實際上墨並沒有說謊,只是沒說出真正的緣由。

 

      他移動視線,望向對街店面那片落地窗上映出的人影。影子好似未乾的塗料般順著玻璃流淌而下、染黑地面,然而這副詭異景象卻沒有被任何行人看見。墨知道人影是個女孩,雖然根本分辨不出五官,他卻能夠感受到對方的目光。不知是否是錯覺,影子給人的感覺比先前更深沈,形體似乎也扭曲起來。

 

     「走吧。」待景子坐穩後發動機車,很快地人影便被遠遠甩在身後。

 

      但這樣是不夠的,墨心裡明白。

 

      在他找到答案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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